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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还低!平均税率仅为3.4%,巴菲特、马斯克这样的顶级富豪是如何避税的?

比你还低!平均税率仅为3.4%,巴菲特、马斯克这样的顶级富豪是如何避税的?

近日,调查滥用权力的非营利性媒体ProPublica公布了一份震惊全球的报告。

该媒体援引从美国国税局秘密获得的数千名富豪的数据记录称,在2014年至2018年间,《福布斯》排行榜上前25位的美国顶级富豪,其身价总和增加了4010亿美元,但这些人在五年中总共只缴纳了136亿美元的联邦所得税。该媒体将缴税总数除以财富总值的结果称作实际税率,按照测算,富豪们的实际税率仅为3.4%。

顶级富豪们有着无数种方法避税。

相比之下,近年来美国家庭的年收入中位数约为7万美元,其中要缴纳14%的联邦税。若按照美国总统拜登还未实施的新增税方案,美国家庭的最高税率将高达37%。

ProPublica没有透露它是如何获得文章中引用的国税局数据的,但白宫发言人普萨基在6月8日回应称,“任何有权访问的人未经授权披露政府机密信息都是非法的,我们非常重视这一点。从广义上来讲,我们知道还有更多工作需要做,以确保收入最高的公司和个人能支付更多的公平份额。”

这样的表态,似乎从侧面证实了这批数据的真实性。

身价暴涨,税却没交多少

根据ProPublica的计算,在美国25位最富有的人中,没有人能像“股神”巴菲特一样避税。

作为向富人增税的倡导者,巴菲特的财富在2014年至2018年间增加了243亿美元,但却仅缴纳了2370万美元的税款,这使得他的实际税率仅为0.1%。在此期间,他在国税局报告中的合法应税收入为1.25亿美元,仅占他总财富增值的0.51%。

作为亚马逊的创始人,贝索斯一度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他的避税手段也十分高明。

在2014年至2018年间,贝索斯的财富增长了990亿美元,但仅缴纳了9.73亿美元的联邦所得税,实际税率约为0.98%。贝索斯在此期间的实际应税收入为42.2亿美元,仅占他总财富增值的4.26%。

此外,由于当年收入被投资损失抵消,贝索斯在2007年和2011年都没有缴纳联邦所得税。在2011年的身价达到180亿美元左右时,贝索斯甚至为他的孩子申请了4000美元的税收抵免。

在同一时间段内,目前的世界第二大富豪,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的个人财富增长了139亿美元,并缴纳了4.55亿美元的联邦所得税,实际税率为3.27%。马斯克在这五年间的实际应税收入为15.2亿美元,但在2018年缴纳没有一分钱的联邦所得税。

ProPublica的报告上指出,这份报告打破了美国税收制度的基石神话:即每个人都支付公平的份额,而最富有的美国人支付的最多。美国国税局的记录显示,最富有的人可以完全合法地仅缴纳他们每年财富增长的数亿甚至数十亿美元的一小部分作为所得税。

富豪如何合法避税?“买、借、死”

与大多数其他收入来自传统工资的人不同,亿万富翁们往往受益于“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避税策略”。南加州大学税法教授麦卡弗里以“买、借、死”概括了这些富翁们的整个避税过程。

“买”,即最大程度减少自己需要缴税的收入。

事实上直到1916年,美国最高法院才判决称,如果纳税人没有出售任何东西,就没有收入,因此也不用缴税。

因此多年来,美国的企业创始人、CEO等精英之间一直存在着关于最低薪水的竞争。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在1990年代回到苹果公司时仅拿1美元的薪水,贝索斯的年薪仅为8万美元,Facebook的扎克伯格、甲骨文的埃里森和谷歌佩奇都做了同样的事情。

然而,这可能并不是他们在自谦,而是因为工资的税率很高。

根据美国国税局的数据,前25位最富有的美国人在2018年的工资总和为1.58亿美元。这仅占他们在税表上列出的总财富的1.1%。其余大部分来自股息和股票、债券或其他投资的收益,其税率远低于工资。

相似的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可能拥有一所房子,而它的价值通常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增长。在大多数年份,此类固定资产的收益构成了家庭财富增长的大部分。

但普通人的主要收入还是来自工资,而对于处在“平流层”的亿万富豪而言,工资并不重要。

比如,在2006年-2018年间,每增加100美元的财富,一个典型工薪阶层的美国人需要缴纳160美元的税款,而以贝索斯为例,他只付了1.09美元。

“借”,指的就是借很多的钱。

富人为什么需要借钱?对于普通人来说,借钱通常是出于需要而做的事情,例如购买汽车或房屋。但对于超级富豪来说,这可能是一种在不产生需要纳税的收入的情况下,获得数十亿美元的方式,因此无需缴纳所得税。

如果一个美国人拥有一家公司并获得丰厚的薪水,他将为其大部分收入缴纳37%的所得税。如果他出售股票,将支付20%的资本利得税,并失去对公司的一些控制权。但如果他去贷款,那么他在未来数十年内仅需支付个位数百分比的利息并且不用纳税,还可以扩大投资的本金。

此外,“死”即财富的继承。

在美国,当有人出售资产时,甚至是在他们去世前一分钟,他们都需要缴纳20%的资本利得税。但人一旦死了,在那之前的任何资本收益都不用征税,这使得超级富豪及其继承人能够避免缴纳数十亿美元的税款。

尽管美国的遗产税高达该税为40%,但很明显,亿万富豪们可以很容易地逃避几乎一半的遗产税。许多最富有的人以慈善为由建立了基金会,这些基金会在他们有生之年提供大量的慈善税收减免,并在他们去世时绕过遗产税。

而结果就是,巨额财富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完好无损地代代相传。在当今美国最富有的25位富豪中,大约四分之一都是继承人,其中三人来自沃尔顿家族,两人是玛氏糖果家族的后裔,一人是雅诗兰黛创始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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